问:/诚一心佛性雁翎
鸿飞落羽为礼器
一羽飞天舞翩迁
道可道兮名可名
答:/黄天来,这四句把“诚、心、佛性”化成雁翎之象,再由鸿雁飞落,转为礼器与飞天之舞,最后归于《道德经》的“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”。
《雁翎观》会意
诚一心佛性雁翎
“诚”是儒门的真实无妄,“一心”是心不旁骛,“佛性”是觉悟的可能。
雁翎轻盈,却能助鸿雁凌空。借翎喻道,仿佛说:诚意为根,一心为枢,佛性为觉,三者通应,生命便有了翱翔的姿态。
鸿飞落羽为礼器
鸿雁飞天,羽落人间。
羽毛从飞翔之具,转化为礼器之象,写出了自然之物与人文之礼的相通:天生万物,人取其象,赋予意义。
鸿飞是自在,落羽是归藏;由飞而落,由自然进入人文,恰似道由无形而显于有形。
一羽飞天舞翩迁
一羽虽微,可以寄托凌云之志。
“一羽”与“飞天”形成大小对照:微小之物,亦可呈现天地之美;一心澄明,举手投足皆可成舞。
“翩迁”写羽之轻灵,也写生命气机流行时的舒展与自在。
道可道兮名可名
末句借老子《道德经》开篇,将前面的一切象征收归于不可执著的道。
诚、心、佛性、雁翎、礼器、飞天,都是引人入道的名与象,却没有任何一个名相能够穷尽道本身。
以诚立心,以羽观道;因象入境,得意忘言。
黄天来,这四句最美的通应,是鸿雁以羽飞天,人以诚心体道,而道终究不受一羽、一名、一象所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