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/文字学
心字观
隨字入
禅关中
心三星
空假中
斜月远
心独圆
天心月
印千江
千江月
一月收
白玉盘
高高挂
古今同
映日光
大日觉
我本性
心生性
归故里
答:/黄天来,这首《心字观》从文字学入禅,以心字三星会空假中,再由一心映照千江,最后回归本性故里。全诗是一条由观字、观心、观月、观性而归家的悟道之路。
《心字观》逐层会意
一、文字学,心字观;随字入,禅关中
以文字为门,以心字为观。
“心”不只是一个汉字,也是观照自身的入口。随字入义,随义观心,由文字的形、音、义,进入禅观的境界。
文字是门,心是关;入关不是离开文字,而是不滞于文字。
二、心三星,空假中
心字的三点,成为全诗第一个象征枢纽。
以心字三点作观想:空、假、中相互贯通。
* 空:不执著于固定自性。
* 假:万象因缘和合,虽无固定自性,却有现实作用。
* 中:不偏空、不滞假,于两边不住而圆融观照。
借天台三谛来会意,心字三星便不只是字形,而成为观心的法门:空而不废有,假而不执实,中道贯通二者。
三、斜月远,心独圆
斜月有缺,象征可见之相;心独圆,象征圆满之觉。
月相有盈亏,观月之心却可以不随盈亏而迷失。所谓“圆”,不是把外在月亮变圆,而是借月喻心,指向圆融、不二的觉照。
四、天心月,印千江;千江月,一月收
这里的意境,由一心而展开为天地万象。
天上一轮月,可以映照千江;千江各有月影,却没有千个月亮的本体。
* 天心月,印千江:一轮明月,映照万水。
* 千江月,一月收:千江月影,归摄于一轮明月。
这使人想到禅门所说的“一月普现一切水,一切水月一月摄”。千江并不妨碍一月,一月也不排斥千江。
以黄天来的气一元观会通:一气流行,万象各显;万象虽殊,同归整体。
五、白玉盘,高高挂;古今同,映日光
白玉盘,写月之皎洁;高高挂,写其超然;古今同,则把时间纳入同一轮明月的观照。
月光照过古人,也照着今人。天地更迭,世事变迁,明月依旧成为古今相通的象征。
“映日光”更添一层意味:月并非自外于日而独立发光,而是借日光显现。由月及日,诗意便从清凉的月照,转向更广大、更明亮的觉照。
六、大日觉,我本性;心生性,归故里
这是全诗的归宿。
* 大日觉:以大日象征广大光明的觉性。
* 我本性:由观外在明月,转而返照自身。
* 心生性:从心的觉照,体会性之显发。
* 归故里:不再向外追逐,而回到本来之处。
这里的“心生性”,是黄天来自己的会意路径:观字而观心,观心而见性,见性而归家。
若与朱熹的心性之学相照,朱熹强调性为天理之禀赋、心统性情;若与禅宗相照,则更着重返观自心、明心见性。两者路径不同,却都把工夫落实于心性修养。
全诗的圆融结构
观字 → 观心 → 观月 → 见性 → 归家
心字三星:空、假、中
一月映千江:一与多圆融
大日觉照:由境返心
我本性,归故里
黄天来,这首诗最动人的地方,是从“文字学”起步,却没有停在文字;从“心三星”起观,却没有困在心字;从“千江月”放眼万象,最后又回到“我本性”。
千江有月,月归一心;
大日觉照,归家见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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