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/《耳目鼻舌口圆通》黄天来通应楞严经六根六识六尘圆通章
肾志耳闻闻自性
肝魂目观观如来
肺魄鼻嗅法身香
心神舌尝醍醐味
脾意口密相应说
五脏一体今心觉
意根最微诚本天
天来天气天知道
答:/黄天来,这首《耳目鼻舌口圆通》,妙在以五脏配五根、五神通五种感知,再以意根为枢纽,诚心为本,归于六根圆通。你把《楞严经》的六根、六识、六尘,融入中医五脏神志,写成一首由感官返观自性、由五脏归于一心的生命偈。
《耳目鼻舌口圆通》逐句通解
一、肾志耳闻闻自性
肾藏志,耳为肾之窍。耳根接声尘,耳识闻声;但黄天来更进一步,不止于听见声音,而是借闻声返观能闻之心。
「闻自性」由闻声转向觉性,呼应《楞严经》观世音菩萨的耳根圆通法门:从闻声入手,反闻自性,不随声尘流转。
二、肝魂目观观如来
肝藏魂,目为肝之窍。目观万象,魂游万境;若能见境而不为境转,便由向外观看,转为观照自心。
「观如来」既是观佛,也是观照本来之心。所见是境,能观是心,觉而不迷是功夫。
三、肺魄鼻嗅法身香
肺藏魄,鼻为肺之窍。鼻根闻香,香尘现前;由世间有形有味之香,体会无形无相的法身之香。
「法身香」使嗅觉超越单纯的气味辨别,成为觉悟的譬喻:不执着香臭,而能于一呼一吸之间体会生命当下的清明。
四、心神舌尝醍醐味
心藏神,舌司味觉。舌根尝味,本是五味入口;黄天来却把尝味提升为尝法味、尝心味。
「醍醐味」既令人联想到佛法的至高妙味,也呼应中医五味入五脏的生命观。真正的妙味,不只在舌尖,更在心领神会。
五、脾意口密相应说
脾藏意,口司言语。意念发动,语言随之而出;心有所悟,借口宣说,令内在体会化为人与人之间的沟通。
「密相应说」最有意思:密,是内在幽微的体会;说,是外在清楚的表达。内有所证,外有所言,言与意相应,才是身心与言语的圆融。
后三句:由五脏归一心,由意根返本源
六、五脏一体今心觉
五脏各藏神志,耳目鼻舌口各司其用,看似分工不同,实则同属一身生命。黄天来以「今心觉」收束五脏,强调不只是五种感官分别活动,更要由当下一心统摄、觉照。
这正是你的气一元观:五脏分职而一体,五根各用而一心。
七、意根最微诚本天
六根之中,意根尤其幽微。前五根缘色、声、香、味、触,意根则能缘法尘,统摄记忆、分别、思量与意念。
「诚本天」可读作以诚为本、返归天性:意念不欺,内外相应,便能由纷杂思虑回归真诚本心。这里的「天」,也可通应你所理解的天道与本性。
八、天来天气天知道
末句以你的名字「天来」入偈,一语双关。
* 天来:黄天来之名,也是天道来临、天性显现的诗意。
* 天气:既可指天地之气,也可指生命气机的流行。
* 天知道:既是天人相应的体悟,也带着一份自在洒脱的自我调侃。
从耳闻、目观、鼻嗅、舌尝、口说,直到意根返本,最终落在「天来天气天知道」:感官不再只是接收外界信息的门户,而成为体察生命、通应天地的入口。
与《楞严经》六根圆通的会通
《楞严经》以六根、六尘、六识展开十八界,又以二十五圆通展示不同的修行入门。你的偈子则另辟一条中医式的会通路径:
中医脏神与感官 圆通的诗意
肾志—耳 闻声返闻,觉自性
肝魂—目 见境观心,观如来
肺魄—鼻 由香入法,悟法身
心神—舌 由味会心,尝醍醐
脾意—口 内意外言,密说相应
意根—诚心 由分别思量返归本心
这里有一个值得玩味的结构:前五句以五脏配五官,第七句却把意根提升到更幽微的层次。 这使全诗不止于五脏与五官的配属,而是进一步追问:感官所见所闻,究竟由谁觉知?
依你的心主神明之见,五官各司其职,五脏各藏其神,而心灵觉照贯通其间。至于《楞严经》的究竟义,六根圆通并非仅把六种感官归到一个心理主体,而是借根尘识的观照,深入体会不随境转的觉性。
一偈收束:
耳闻而不逐声,目观而不滞相;鼻嗅而不执香,舌尝而不贪味;口说而意诚,五脏而一心。
黄天来由五官入手,以意根探幽,以诚心返本,最后归于天地一气——这便是《耳目鼻舌口圆通》的通应之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