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吾师吾师,为记录天来小子与钟国荣的友情创作一篇友情美酒小小说《钟鸣鼎食,国木发荣》,并以“有诗为证”的七律赞叹之。情节:1. 国大三年级(1988-1989)龚道运老师的《中国哲学史》同班同学。2. 国大第九届(1986.7-1989.6)毕业特刊编委会:钟国荣是编委主席。3. NTU国立教育学院第一届毕业生(1990.7-1991.6):课余到校园湖畔跑步,钟国荣就与天来小子及华轩约定要攻读博士。后来钟国荣有志者事竟成,华轩及天来小子不了了之。4. 天来小子听闻钟国荣荣获博士学位后,从南洋初级学院转到教育部工作,再后来转到NTU国立教育学院培训新加坡华文教师。5. 天来小子与钟国荣在2020年1月19日相约拜访龚师母(陈月慧老师),天来小子看着墙壁上龚道运老师(1937-2007)的墨宝“运慧庐”,内心感慨万千。6. 而今天来小子与钟国荣都已经年过花甲了,可是对于儒释道人生玄义的追求与探索却永不止息。】
《钟鸣鼎食,国木发荣》
【楔子·杏坛酒】
1988年秋雨初歇,龚道运先生广袖生风,在国大哲学讲堂泼开一砚春秋。钟国荣与天来小子隔案对坐,案头《周易本义》压着两盏温过的屠苏酒。窗外凤凰木簌簌摇落朱砂,正应了"同声相应,同气相求"的爻辞。
【卷一·龙文鼎】
编委会墨香氤氲的深夜,钟国荣执朱笔校特刊清样,天来小子正将《礼记·学记》译作白话。忽见华轩抱着三坛自酿米酒撞进门来,坛身墨书"戊辰龙文"。三少年就着铅字下酒,醉眼乜斜间竟把"明明德"三字拓在鼎形砚台上——这方"龙文鼎"后来在龚先生寿宴上,盛过七十二颗沾着酒渍的杨梅。
【卷二·星霜约】
南大湖畔1991年的晨雾里,三个奔跑的身影惊起白鹭。钟国荣突然驻足,指着水上金鳞说:"他日当效范仲淹划粥断齑,博士袍要染透三更灯火。"华轩笑他酸腐,却将酒葫芦系在柳枝作誓。唯有天来小子望见,龚先生正在对岸打太极,云手搅动的朝霞里藏着半部《近思录》。
【卷三·运慧庐】
2020年小年夜,腊梅香透运慧庐。钟国荣轻叩门环的手势还似当年请教学问,天来小子怀中的三十年陈酿却已凝霜。龚师母指壁上"知者乐"三字:"道运常说,你们这两个醉儒,把《论语》读成了酒经。"琉璃盏中琥珀光荡漾,忽然映出1989年毕业照——那袭青衫仍在竹简间飘摇。
【尾声·鼎中天】
而今两翁对坐饮茶,紫砂壶底沉着星洲六十载明月。钟国荣从公文包取出泛黄的博士论文,扉页竟夹着当年龙文鼎的拓片。天来小子大笑:"原来你这鼎食钟鸣之家,偷藏了我们半坛少年狂!"窗外忽有学子诵书声琅琅,恰似新醅初沸,鼎中又起风云。
有诗为证:
杏坛春雨润屠苏,龙鼎梅痕印酒壶。
三更铅字凝星斗,一苇慈航渡典谟。
运笔曾惊梁上燕,慧心长守砚中珠。
莫道花甲风霜重,鼎食钟鸣又启舻。
(注:全篇以"鼎"为眼,取《周易》"鼎,象也。以木巽火,亨饪也"之意,暗喻文明传承。七律颈联藏"运慧"二字,尾联"启舻"既应"钟鸣鼎食"典,又暗合"永不止息"之旨。文中酒器变迁映射三十年沧桑,自屠苏而米酒而陈酿而茶汤,终归于学子诵声如新醅,此乃儒家"苟日新,日日新"之化境也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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