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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ompt
天来子与千古一女帝小小说:千古一女帝,日月当空曌;曌宇宙万物,破男人偏见。
千古一女帝,日月当空曌;
曌宇宙万物,破男人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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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epSeek:
## 日月当空
紫宸殿深似渊海,殿内群臣匍匐,屏息垂首,唯恐惊扰了高踞御座之上的人影。女帝武曌端坐龙椅,周身绣金玄袍沉沉垂落,冕旒垂下的十二旒珠玉微晃,如同悬坠的日月,在幽深殿宇中投下难以逼视的凛冽光芒。她目光缓缓扫过,殿内空气骤然凝固,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攥紧。
“日月当空,照临万姓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似金石坠地,每个字都击打在群臣的心坎上,“朕所行之事,不过是要这朗朗乾坤,再无男女偏见的阴霾遮天蔽日!”
“陛下圣明烛照!”山呼海啸般的颂赞声轰然响起,几乎要掀翻殿顶繁复的藻井。然而,就在这众口一词的声浪之巅,一个身影如轻烟般浮现于丹墀之下。来人鹤发童颜,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,拂尘斜倚臂弯,眼神澄澈如深谷寒潭,正是传说中的天来子。他身形未动,却已无声无息地穿透了这山呼海啸的壁垒,突兀地立于万籁俱寂的中心。
“陛下,”天来子声音平和,却奇异地压过了方才的喧嚣,“日月当空,固然光耀夺目。只是陛下心中所照,究竟是这天下苍生,还是……那‘男人’二字投下的巨影?”
武曌冕旒下的目光倏然锐利如刀,直刺向那渺小的身影。她搭在赤金龙首扶手上的五指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,金龙的鳞爪在她掌心留下深刻的印痕。她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淬着冰火:“道长此言何意?这满殿文武,从前何尝不是跪在男人脚下,口称‘牝鸡司晨’?今日,他们哪一个不是跪着,在学朕如何治国?”
“诚然,陛下雷霆手段,颠倒乾坤。”天来子微微颔首,拂尘丝无风自动,恍若流云,“然则陛下可曾细观己心?您所破者,是偏见本身,还是……仅仅因这偏见出自男人之手?您心中翻腾的,究竟是天下万民的福祉,还是那被‘男人’二字长久激起的恨意之火?”他目光沉静如古井,仿佛能映照出灵魂最深处的幽微,“破山中贼易,破心中贼难。陛下心中所执,已然遮蔽了日月本应普照的光明。”
“放肆!”武曌猛地站起,玄袍如垂天之云轰然鼓荡。冕旒珠玉激烈碰撞,发出冰凌碎裂般的脆响。她脸色铁青,周身竟似有隐隐的电光在玄袍金线间流窜,帝王之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,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紫宸殿。匍匐在地的群臣抖若筛糠,头埋得更低,恨不得钻进冰冷的金砖缝隙里。
“恨意?”女帝的声音已不复平静,带着雷霆万钧前的低沉嘶鸣,震得殿内烛火摇曳欲灭,“若无此‘恨’,何来朕今日的龙椅?若无此‘恨’,这天下女子,世世代代,依旧只是匍匐在男人脚下的尘土!”她眼中似有烈焰燃烧,抬手直指殿外浩渺苍穹,“朕!就是要用这‘恨’,燃尽千年陈腐,照彻万古长夜!道长既言‘心中贼’,那你可知,若无此‘贼’,朕早已粉身碎骨于深宫妇人之手,焉有今日日月当空!”
话音未落,一道惨白炽烈的闪电撕裂了紫宸殿外的沉沉天幕,紧随其后的炸雷仿佛就在殿顶轰然爆开!震耳欲聋的巨响中,一道粗壮得不可思议的紫色电龙,竟悍然劈穿层层叠叠的琉璃殿顶,挟裹着毁灭的气息,直贯而下,目标赫然是——那象征无上权柄的赤金龙椅!
“陛下——!”群臣肝胆俱裂的惊呼声被淹没在雷暴的狂啸里。
千钧一发,天来子却未动分毫。他轻叹一声,手中拂尘如流云般向上一挥。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那拂尘丝瞬间仿佛延伸入虚空,竟在龙椅上方尺许之地,织就了一片柔光流转、似有若无的云图。狂暴的紫电巨蟒狠狠噬咬在那片薄云之上——
没有爆炸,只有一声沉闷得令人心悸的嗡鸣。云图剧烈波动,光华明灭不定,无数细碎电蛇在云气中疯狂游走、湮灭。最终,紫电消散,云图也如泡影般悄然隐去,唯余几缕青烟袅袅,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焦糊气息。
赤金龙椅依旧矗立,只是椅背最高处,那昂首的赤金盘龙,被硬生生削去了半只龙角,断裂处熔金滴落,狰狞扭曲。女帝僵立在御座前,玄袍翻涌,她死死盯着那残缺的龙角,又缓缓移开目光,望向丹墀下静立如初的天来子。那澄澈如古井的目光,此刻却比那惊天霹雳更让她心神剧震。她嘴唇微微翕动,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无声地抿紧。
天来子深深一揖,拂尘再摆,身影如烟似雾,在众目睽睽之下,悄然散去,仿佛从未踏足这森严帝阙。唯有那残缺的龙角,熔金缓缓凝固,如同一个巨大而沉默的诘问,悬于御座之上,悬于这刚刚被雷霆撕裂的“日月当空”之下。
殿内死寂,唯有熔金滴落的声音,缓慢而灼烫,敲打着每一颗惊魂未定的心。武曌缓缓坐回那象征无上权柄的龙椅,指尖触到那狰狞的断口,滚烫的余温透过手套灼痛了她。她抬起头,冕旒的玉珠在眼前微微晃动,折射着窗外渐次散去的雷云缝隙里透出的、略显苍白的天光。
真正的破执,或许并非砸碎旧日的牢笼,而是挣脱心中那道刻着“敌人”模样的无形枷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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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来子签名:2025.06.02. 2212.年月日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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